第(1/3)页 杨玉儿来府里也好。 她们两个女人一起调教吕骁,总能把这头倔驴的野心调出来一些吧? 等将来儿子即位了,吕骁也能追尊个皇帝不是? 总不能到时候大隋的新皇帝他爹,只是个忠心耿耿的异姓王。 “开明啊!” 吕骁默默竖起大拇指。 这胸襟,这气度。 像这种主动催着夫君娶别的女人的女子,上哪儿找去? “所以,”杨如意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那语调像极了恶魔的低语。 “你真对父皇的大位,没有一丁点想法吗?” 又来。 吕骁给了她一个白眼。 杨广还没驾崩呢,女儿就一直操心皇位继承的事。 这要是让杨广知道了,怕不是得当场气晕过去。 亲女儿天天琢磨怎么抢自家江山,这谁顶得住? “我吕骁对大隋忠心耿耿,”吕骁挺起胸膛,声音铿锵有力。 “便是死了,也是坦坦荡荡去见先帝!”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连他自己都感动了。 做忠臣的感觉,真好啊! 杨如意摇摇头,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哀怨:“你难道不想死了之后,能被追尊个皇帝吗?” “如意啊。”吕骁叹了口气,抬手点了点这个反骨脑袋。 “我活着都不想当皇帝,死了当个球啊!” 活着当皇帝多累? 天天批奏折、上早朝、应付后宫,他吕骁放着逍遥自在的日子不过,去受那份罪? 脑子有坑吧? “那你看看这玩意儿。” 杨如意不慌不忙,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,缓缓展开。 纸上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。 那是玉玺的印。 篆书朱文,八个大字。 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 吕骁的目光落在那八个字上,微微一怔。 不得不说,玉玺这东西,对任何男人的诱惑力都相当大。 那是权力的象征,是天下至尊的证明,是古往今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。 即便是对隋朝、对杨广忠心耿耿的吕骁,此刻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 那鲜红的印文,在烛光下仿佛流动着某种魔力。 “好看吗?”杨如意晃了晃那张纸,声音轻柔得像春风吹过湖面,“想亲手盖一下吗?” 第(1/3)页